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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修课开了就是好。选以已好,修以已需,显了民主;来因所欲,去因随心,得了自由。师生各安,真是功德无量!
我本是堕落到不想上课的人,可因了这些好处就欣然前往。
教室真大,也很干净。老师还在板书,天机呀!我匆忙入座。"我本……谁想……岂知……"老师抑扬开讲,教室回荡着声音,真是妙趣,亏得来了一趟!我辗转四周,没有其他,听课者男女而已。
三十分钟过去了,我偶一抬头,寻声前望。见一女生左顾右盼,嫣然,附着邻位,说了什么无从可知,只觉得莺声婉啼。老师又要板书,女生轻起,体态盈盈,微步凌凌。瑶足流转一字而出,只留下回味。真是一道风景!今天不来,何从看?老师却没有缘分欣赏,真是可惜!他仍在讲,"遥知……天道先知……非为知……"顿挫有机,身相不知何时高大了许多。
下课了,学生还没有回味过来,老师的知识就是冲动的方面。一会儿,老师的身边云集了诸多好知学子,谈笑一片,都是些迟到者,非旷也!先生以……为我所不懂的学术问题。既然不懂,就不必强此以为,人没有这样的好习惯,干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吧!于是我把头紧贴住桌子,摆好了书将就着做着南柯、黄梁好事。
抬起头来,不知了什么时间,老师又在讲,"可……然则……得道亦……"飞扬的激情不减。我左右看了看,可惜他们也都谈论着我听不懂的问题,包括语言!要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自己怎么不多看些书,以免遭如此之辱。我又有了脾气了,可仍然没有胆量来承受这脾气,终究没有发作。老师博大的精神控制着深奥的
知识,投入到一种无我的境界,根本不在意我的变化,当然我也不会管他。时间在声音里过去。"放学了",我终于听懂了。携了自己从人群中走出教室,其实就十七个人,还包括了我一个充数。回到宿舍,仍没有人回来,一个人倒也清静,坐下来,写些自己也不知所云的东西。本想品评一下老师的授课,可因为没有听,也就不敢瞎说,值此女生的亭亭,男生的侃侃似乎充于脑际,逼迫我行之于文字。
舍友终于回来一个,我让他看,他赏了个面子,随之一笑,"选了就修,修了不在选……."我也嘴角动了动"得观美于选修兮,老师何其言?置身一方……"我已上了床。"他言民主,我言自由……"我睡了,想着窗外一定美的月光。
"熄灯了!"我被惊醒了,看看六个人都到齐了,在看看照在床上的光亮,于是,侧头望望窗外的月光,的确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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